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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个最近很火哎?”旁边同导师的几位女同学窃窃私语。

“什么?”其中一人凑过去看对方手机屏幕,而后恍然:

“这个啊,这个最近确实很火,哎,我之前看看这种事没什么感触,觉得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操心这种资本博弈干什么,但是我后来听说这位董事长之前一直给贫困山区捐钱,千万起捐,那可是十多年前的十万!”

“就是啊,这么好的企业家居然被污蔑到全家进监狱,就留一个幼女,真的好人没好报。”

“万一是假的呢?现在媒体就是这样的,为了博眼球什么都不要了,没准是洗钱。”

另一个女生啧了一声,随后兴奋起来:“你看你看,这个叫陈行简的,帅不帅?”

“wok!好带劲,daddy,看起来性欲很强的样子。”女生呲溜一下,天知道这是她对男人的最高评价。

仲鸯培土的手顿住,转头望过去。

看她转头,同学以为她也想八卦,要知道仲鸯平常高冷得要命,说话都少,见她感兴趣赶紧扬扬手机,“我们在说十多年前凌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点点头,垂眼看不清情绪:“知道的。那个叫陈什么?”

“陈行简!”女生接话,“司法厅的,你居然不认识他吗?我是之前看电视新闻联播的时候看见他主持会议,那个镜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惊为天人。”

“不认识。”她摇头,眼底无波澜,“他和你说的凌越有什么关系吗?”

“有呀,你看。”同学将手机递给她。

是一场会议记录,密密麻麻的,中间有一张陈行简坐在会议上首的照片,仲鸯细细翻过,整个人却越看越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