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仲母抬眼狠狠瞪他：“当时你干什么去了？当年你弟弟的模具根本不合规，你引狼入室，害得央央从小没了父母在身边！”

仲父叹气，没有辩驳，因为这件事他确实无从辩驳。

仲母却不复刚才的凌厉，失了支撑，向后靠在沙发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何况她知道丈夫的弟弟只是一枚棋子，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其实，行简很不错，有能力有家世，而且……我看他对央央感情匪浅。”仲辉点了香烟，抽起来却觉得呛人，这么多年没吹过，觉得这以前难以戒掉的香烟也不过如此。心里郁闷，顺手掐灭在烟灰缸。

仲母双唇紧抿，不置可否。她是一个母亲，看人当然不能光看什么能力家世什么爱不爱的。

“央央当时去陈家的时候才10岁，陈行简已经22了！你难道不觉得他人品有问题？谁会对自己从小养大的姑娘产生感情？”

“两情相悦年龄也不算是问题……”

“两情相悦？你懂什么，一个有阅历有地位的男人手段你难道不清楚？”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各执一词。

仲鸯站在门外，手上端着甜点，很久很久在争吵声中转身走了，到底还是没有敲门。

上楼的路上，她拿起甜点塞在嘴里，一个两个三个，塞到最后塞不下了还塞。

终于没忍住干呕一声，跌跌撞撞奔向洗手台。

吐得昏天黑地，仲鸯抬眼望向镜子，眼泪像断线珠子啪嗒啪嗒掉进池子，混入水中消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爸爸妈妈都出来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接下来几天学校开始论文选题、开题报告，仲鸯忙碌起来，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学生，操心着自己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