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俯身掬了一捧水,竟是喝了下去,仲鸯蹙眉,“你干什么?”
他笑笑摇头,“不好喝。”水珠顺着下颌缓缓滴落。
“好喝才怪了。”仲鸯偏头,干巴巴开口。随后又补了一句:“小心寄生虫。”爸爸妈妈才回来,也不知道物业有没有过来更新水体,喝出事了别怪在她头上。
“可是你当时喝了很久。”他顿了顿,“仲鸯,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的时候,觉得太薄,怎么叫这个?难怪小小年纪命途多舛。”他望向涟漪未平的水面,音色压得低,看不清神色。
他很少喊自己的全名,除了训斥她的时候,仲鸯心莫名一悸。
鸯这个字单独存在没有意义,只有组成鸳鸯的时候才有意义,却也是唯一的意义。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靠近些:“可我现在不想觉得它薄了。”
她没有推开他,这个认识让陈行简有些意外,指腹揉了揉樱色唇瓣,渐渐泛了靡红,似乎有花的香气。
心跳有些快,他垂首衔住,慢慢研。
第110章 死不了
四周很静,只有划在耳边的风声。
啪嗒一声脆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惊心动魄。
仲鸯吓了一个激灵连忙推开他,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母亲,似乎是端了什么东西出来,此刻瓷盘四分五裂在地上,仲母依旧保持着端盘子的动作,一错不错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