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的?光明正大进来的,现在还在你们面前呢!仲鸯腹诽。
她想让这场荒诞的对话赶紧结束,生怕陈行简说些什么。
好在他到最后也没说些什么奇怪的话,简单又聊了两句说有公务在身便告了辞。
仲鸯象征性出去送了送,不等他开口,迅速折回病房关上门。
“央央?”仲母朝女儿招手,“和你陈家哥哥怎么回事?”她发现行简在的时候女儿都不大在状态。
“没怎么回事,就是和他不熟。”仲鸯闷闷的。
仲母理了理女儿的头发,“也是,听说,行简三十多了?”说着她便询问般望向丈夫。
仲辉点头,“是三十多了,比央央大12岁,33。”
“哦。”仲母了然,那就对了,年纪差这么大确实没什么共同话题。
陈家,
最近万年不回来一趟的儿子回来得倒是勤快,陈伯同心知是怎么回事,懒得理这个儿子,餐桌上也是一片寂静,耳观鼻鼻观心。
“父亲。”陈行简先开了口,“我准备和仲鸯结婚。”
“混账!”陈伯同手中筷子重重砸在骨瓷碟一角,溅起碎片划过陈行简耳侧,他眼睛都没眨,直直望向父亲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陈伯同今天才见了仲辉,两人十多年未见,边下棋边聊天,仲辉话里话外都是对陈家的感激,就差给他跪下了。
可陈伯同受之有愧,要知道他儿子可是干出了这样的事,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要和央央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