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陈行简眉眼冷然。
“翅膀硬了是吧?你让我脸往哪搁!”
陈伯同在部队待过不少时间,说话嗓门又大又洪亮极具穿透力,陈母在一旁耳朵都要聋了,忙去劝:“好了,吵什么,一见面就吵,知道的是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
她又看向儿子,“结婚还是要看央央,你一厢情愿算怎么回事?”
如果央央同意,和自己儿子两情相悦那她没意见,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姑娘,品行好长相好又聪明,知根知底的。但现在问题是央央不愿意,央央不同意那她也不同意。
她叹口气,三个儿女都这样坎坷,牵扯不清,又想到行玉,心里更是难受。
当初她是千不同意万不同意行玉嫁到江家,可拗不过丈夫,想着,不免对丈夫有了情绪:“这件事你别掺和,看央央的,少盘算你那些什么联姻!”
联姻联姻,连到最后牺牲的都是她的孩子。
“六十多岁的人了,半截身子都要入土,还要高升呢?给你升天上去就满意了?”
换作平常有人这么和他说话,陈伯同早炸了,但现在不敢炸,真是稀奇,老了倒开始怕老婆了……
这场交谈无疾而终,陈行简并不觉得意外。回去车上他点了根烟,刚递到嘴边又按灭。
司机从后视镜望一眼,觉得先生最近抽烟次数多了许多,不过多数也是点了就灭。
车进了院子,陈行简抬眼便见二楼的灯光,他看了许久,闭眼不知在叹气还是松气。
仲鸯正在收拾东西,现在爸爸妈妈出来了她不能在这里继续住。
门口忽然有动静,转头发现是陈行简站在门外。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和叔叔阿姨吃饭?”她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