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要进去吗?我给您开门。”门口的护士轻声询问着身旁气场强大、相貌英挺的男人。
他微抬手制止了护士的动作,目光透过病房门玻璃一错不错望着,唇角不自觉漾开笑。
活泼得像小太阳,扬起的嘴角有两颗小虎牙。如果仲家没有出事,她现在应该是这样明媚的性格吧?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见过十岁以前的她。
仲父仲母笑看着女儿,捧场喝光了果蔬汁,“央央,在家里榨的?有没有给叔叔阿姨留一点?”仲母似乎还停留在女儿小时候,说话不自觉夹子音,逗小孩一样。
本来只是一句寻常话,可仲鸯雀跃的心却沉了下去。
家?是了,爸爸妈妈以为是陈家,可她说的是陈行简的家。她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为什么要把陈行简的别墅定义为家?
这段关系要怎么告诉父母?
心思缭乱之际,门忽然被敲响,下意识转头望去便撞入那双深邃眉眼。
说曹操曹操到……仲鸯心头一震,赶紧收回目光不再看。手也抖得厉害,生怕他下一秒要说些什么惊人之语。
仲父仲母却是极热情的,虽然一直在狱中没怎么见过这位陈家长子,却也知道是他一直在帮仲家。
“是行简吧?”望着眼前气质沉敛身形高大的男人,仲父不由坐直了些身体。
陈行简将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桌子上,和二老打了招呼,态度恭敬谦和:“是,伯父伯母好。”
闻言,仲鸯心里咯噔一声,蹙眉偏头望他,杏仁瞳中皆是对他称呼的不满。好在仲家父母未注意到这一层。
“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央央,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被宣布无罪释放的那一刻仲家夫妇都没有多少情绪外露,直到此刻才是真正难以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