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了。”他说得淡。
早来了,那他肯定看到了,看到了肯定又要发疯,仲鸯有些怕,警惕看着他。
出乎意料的,陈行简什么也没说,他苦笑一下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
一路走出去,他到底忍不住开了口:“见他一面就要哭,没见你为我哭。”
“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吗?”他偏头。
这个问题很奇怪,仲鸯不想回答,可望见他认真的眉眼她还是认真想了想。
“会。”她点头。
陈行简眼底阴霾散了些,还未笑起来就听到了她下一句话:“八岁的时候我养过一只兔子,死了之后我哭了一个星期。”
仲鸯说得平静,却也认真,煞有介事的样子。
……
“我记得你母亲似乎动物毛过敏?”
仲鸯“哦”了一声,懒得理他。
陈行简笑了,他声音本来就低,笑起来震得她心都麻,“说谎功夫见长。”他眉眼染上愉悦。
“哼,那也比不过你。”她日常呛声。
渐渐到了办公大楼处,人多了起来,仲鸯挣脱出他的手快步往停车场走,只求赶紧走完这条路,被看见了多丢人!
这几天为了父母的事,仲鸯连饭也吃不下,此刻她盯着面前的菜出神。
“小姐,今天的菜也不喜欢吗?”小李在一旁小心翼翼问,天知道最近她每天换一个花样,可每次到最后也没动多少,她都害怕自己太不称职要被辞退了。
“小李。”陈行简望向她,“这几天给你放假,听说你母亲生病住了院,去管家那里领津贴,回去照顾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