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检没她那么大反应,似乎是知道会她在这里一样。微微俯身,“额头疼吗?”
“不疼。”仲鸯摇头。
“听说要开庭了,别太有压力,会有好结果的。”他手往前屈了屈,可到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谢谢。”
仲鸯深吸一口气,“那,我先走了?”
“好。”
直到面前人已经走了,梁行检仍旧愣怔,过了一会儿才抬步,“走吧。”
后面几个人面面相觑,察觉到自己似乎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瓜。
几人落在后面些窃窃私语:
“谁啊?长得好漂亮啊!”
“看样子像前女友。”其中一人又加了一句:“还是初恋女友那种级别!”
“真的假的?”
“开玩笑,我可是专业的,你看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梁检这个样子?”
其中一个女孩未加入他们的讨论,看看前面的梁检,又回头望了望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眼底有些寂寥。
见几人说得越来越没影,她蹙眉低声呵斥:“别乱说,你们考进来当检察官助理的时候不知道凡事要讲证据吗?”
几人顿时缩得像鹌鹑一样,不再说话。
仲鸯一口气走到死角停下,抬眼看天。灰蒙蒙的也没有阳光,低头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哭什么?别哭了。”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了擦。
她受惊往后退至墙根,“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