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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鸯笑了,有些狡黠意味,“你说谎。”

“你回答得太快了,应该想一想再说,没有。”

许久以前他教自己的,原来深谙此道的人也会有栽了的那天,仲鸯心底莫名快意。可他居然也会哭吗?她从来没见过,会是什么样的?

陈行简笑了,笑着笑着眼前模糊了些。

是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惯又是会举一反三的好学生,活学活用。

“这段时间,是不是很累?”是他把她逼到这里的,罪魁祸首的他又有什么资格问。

仲鸯摇头。

她情愿陈行简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这样自己就可以彻底恨他。可他却有些未泯的良心,帮自己翻案。

看见他就会想起最初那一次,那样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将她按在车里。

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在憧憬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忽然在那一瞬间全都没有了。

原本温和克己的人从那天开始就换了个样子,在她耳旁喘息,在她身体里,一切荒谬至极。

可却也会想起他千方百计给父母找证据,几晚几晚不睡觉,帮自己带信。

就像是活又活不成,死也死不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了。

“等两天再走吧。”本来打算明天走的,可她现在生病一挪动怕是更好不了了。

“随便。”仲鸯眉眼沉寂些,反正早晚的事情,就算想躲到最后还是要面对的。

陈行简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