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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昏昏沉沉的天旋地转,身上忽冷忽热,直到有一天过去她才清醒了些。

身上的异样终于让她有了认知,她发烧感冒了。

不久就听见卧室门被打开,仲鸯偏头看见陈行简端着碗走了进来。

“喝药。”

后背被托起来,药闻着就苦,可也知道不喝药好不了,勉强喝了一口,仲鸯眉头立刻皱起,说什么也不要喝了。

头向旁边偏,她吸吸鼻子,“不要喝了。”声音瓮瓮可怜。

“不喝难好。”喂她药从来都是个难题,陈行简和她说好话,喝了好得快,喝了就不难受,说了好些她才终于肯喝第二口。

苦得吓人,仲鸯郁郁,本就不大痛快,现在更加不耐烦:“我要睡。”

忽然口中被塞了个东西,她刚要发脾气,甜气便蔓延开,苦意少了许多,顾着嚼嘴里的东西也就没空开口了。

陈行简全程看得明白,半嗔半又惊喜的神色倒是好玩,他弯唇:“还有的,但是一天只能吃两颗。”

见她依旧恹恹的,打定主意想讨她欢心,虽有千万不情愿提及可还是开了口:“梁行检现在很好,岳父岳母的事情他也有出力。”

他想通了,自己是正室,应该大度些。

可想想心里还是堵,又加了一句:“但还是我出力更多,他顶多提供了些思路,不大要紧。”

仲鸯眸光微动,没说话。

许久,重又开口:“你哭了吗?”肩窝处的灼热似乎还能感受到。

“没有。”他否认得太干脆,一丝犹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