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机场她没安全感。
之前她不是没跑过,可惜年纪小不懂反侦察,只一味顾着跑。
还是十八岁那年,在车上那次之后,她总以为他会收敛,一次也够了。
可却是她天真了,她被诓骗去了陈行简的别墅,那彻彻底底是他的地盘,他第一次没了束缚,对她肆无忌惮,日夜颠倒折腾。
原本心目中端方自持的人第一次说着那些浑话,在她小时候坐过的秋千架上,那棵栾树底下。
受不了这些折辱,仲鸯自己买了机票,也没管目的地,打了车就走。
一切进展顺利,却没想到下高架的时候就碰见设的卡口,被抓了回去,全程连半个小时都没到。
车绕了路,一个半小时后到了机场。
提前戴好帽子口罩,她下了车。
等到十点钟,仲鸯买了机票。她也没什么行李需要托运的,就坐在等候室,偏头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
月亮很圆,十五的月亮团圆。
圆月在眼中倒映得越来越清晰,殷姨眼泪流淌下来。月亮变成了两个,她眼里一个,眼泪里一个。
央央不让她来送,也是,徒增痛苦,但她偷偷跟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穿着的西服裙不大合身,她不大喘得过气来。
仲鸯坐在摆渡车内,抬头远远便能望见停着的飞机。时间越临近她越害怕,手也控制不住颤抖。
以至于坐在机舱内,望着慢慢变渺远的地面她还觉得不真实。
真到了这一刻压抑许久的心情却也平静,仲鸯将手机关机,听着身旁叽叽喳喳的人声,很鲜活。
“你好小姐?”
昏昏欲睡之际便见有人在喊自己,睁眼发现是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年轻小姐,紫黑色的短卷发很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