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会在法国待太久,那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地,瑞士才是。
拿着这份东西,她坐在阳台边向外呆呆望。
这里是她生活了近十几年的地方,甚至比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光还要多。
细细一算,将近十二年。
渐渐天暗了,路灯亮了。
明天的现在她应该已经到法国了,过不了多久去瑞士,这样就没有人能找到她了。
她自信陈行简也不行。
没有人践行,一箱行李精简后只剩下一个小包。
“小姐。”路上一两个佣人看见她向她打了招呼,也未有疑心,只当她是寻常出门。
约的车刚刚好到了路边,仲鸯开门上车,再也没有回头。
今天有些晚雨,高架堵车,司机征得她同意后打开车载广播。
原本不过是一些新闻,堵车无聊她又晕车,看手机更晕车,就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忽然,她蹙眉。
无他,只因记者谈到要采访的人是他的职位,可说话的那个声音却不是他。
心中思索,却被司机打断:“小姐,前面太堵了,可以绕个路,您是几点的飞机?”
“晚上十一点半。”
“那时间来得及,就不绕路了。”
仲鸯打开手机,算了算时间,她大概飞机起飞前一个小时买票,这样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时间来堵她。
自认计划已经够严谨了,可她的心仍然七上八下,害怕得要命:“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