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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她的手摊开掌心,指节轻轻摩挲,像是在找什么,随后定在了一个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伤口早就不明显了,只是那边的肤色比其他地方白一些,也高一些。

“我那时反思自己怎么会把你养成这种性格?不知变通,做事瞻前顾后。”

又来了,高高在上的样子。听他把自己贬低了一通,仲鸯不爽,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就是你的问题!教育无方。”

什么人啊!他似乎总能气她,察觉到腰上力气松了,她赶紧挣扎下去,头也不回,兔子一样跑走了。

那道身影早就不见,可他又坐了一会儿,垂眉望着早就空空的怀抱。

理理被那丫头拽乱的衣服,陈行简开门上了车。

“糊涂!”身旁五十左右的威严男人出声,眉头虬结。

“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知悔改!”

“她过得太苦。”陈行简将桌板上的质询自己的材料抽出来,不管外间是否已经狂风暴雨,神色依旧淡。

“怕要愧对老师多年的栽培。”

这些话说得狼心狗肺,却也凄凄。

中年男人闭眼按按眉心,只觉得气到好笑。

“她过得苦,所以她父母的信不能断?你呢?你这么多年容易?”

“我问你,那件事情你不插手会怎么样?能怎么样?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经验没阅历,你骗骗她,说事情无可转寰又能怎么样?”

这种坑蒙拐骗的话有失气度,可他还是开口挑明,实在不忍自己的学生白白葬送。

“我有过错。”陈行简垂眼。

深知她最痛恨自己强迫她,所以总觉得亏欠,一亏欠就什么都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