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没说话,垂眸静静看着她。
很拙劣的演技。
“不打扰您老休息了,我先走了?”说完拔腿就要跑。
不想,哐当一声,盘子一个不小心从衣服里滑落掉在地上,原本两瓣的盘子现在碎成了四瓣。
……
死了算了。
“对不起……”仲鸯绝望闭眼,事到如今是没办法了,谁让自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又摔了一遍,人证物证俱在,赖不了一点账。
她垂着脑袋,那道气息近了。心中愈发绝望,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指尖一暖,疑惑望过去。
他已然穿了衣服,托着她被瓷器尖角划出的伤口,白瓷上一抹红,格外刺眼。
“受伤了。”眉眼低垂,神色看不分明,声音也听不分明。
被他轻抚着有些发痒,仲鸯蜷蜷手指,心底莫名有些异样,想收回手却抽不回来。
“盘子……”她出声提醒。
话音刚落便听他似轻笑,偏头望去又没有了。
他没提盘子的事情,只是将她带出去亲自给上了药,全程都没说话,静悄悄的,然后就放她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仲鸯还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啊这是?不要赔了吗?
以前的事情现在想想,就会发现有诸多不对的地方,从前的自己大概是真的缺心眼。
“放我下去。”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想知道,现在只想从他怀中挣脱。
“我当时觉得你很傻气。”陈行简声线娓娓,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