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放在她身前,陈行简便转身回了书房,不去看她。
尺码对她来说太大了,走路不大好走。
穿好之后,仲鸯小心翼翼进了书房。只见哥哥已经坐回书桌前,在看文件。
察觉到她进来,陈行简抬头看了一眼,似是忙,只一眼便重又看回文件,只留下句门可以开着。
她轻声哦了一下,往休息室走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哥哥的卧室,陈设很简洁,只床头柜放着一只蝴蝶盘,翅膀在若隐若现的光线里泛着紫蓝色的荧。
考虑到自己害怕,休息室和书房之间的门没关,外间的光亮透进来,柔和似月。
仲鸯上床钻进被子了被子,便是若有若无的藿香气,很轻却具有攻击性。简单来说,提神醒脑……
可她折腾到现在已经很困了,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翻页声又格外安心,没过一会这个人就睡了过去。
梦里似有羽毛拂过她的脸,有些发痒,仲鸯本能皱皱鼻子,翻身向另一侧。果然羽毛不见了,她手拉了拉枕头盖住脸。
迷迷糊糊,察觉到窗外似有阳光透进来,她下意识伸手就去摸床头柜。
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愣了片刻,而后又开始摸。
啪嗒一声脆响将她彻底惊醒,意识回笼,仲鸯睁眼去看,就见那只蝴蝶盘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像炸了毛的猫,脑子嗡的一声。
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自己卧室。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睁大眼睛呆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偏外间忽然传来脚步声,赶紧趴伏在床边就要把东西塞进床底下。
谁知道这床底下没缝隙,塞不进去。耳旁声音越来越近,情急之下仲鸯一把抓过东西塞到自己身后。
门是开着的,可声息的主人却没有直接过来,只在一侧轻轻敲了门框。
她心虚,脱口而出一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