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过……”
言下之意是想尝试尝试,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看上去实在害怕的样子,又那样生无可恋。
想起了几个小时前无意间听到行玉说的那句“人菜瘾大”?
他默了默,开口道:“书房,介意吗?”
“啥?”仲鸯没动,抬起头,眸光疑惑。啥书房,没懂。
“书房休息室有床,我在外面看文件,你可以用。”
她将这句话在心里咀嚼了两下,这才听懂是什么意思,“哥哥,不睡吗?”
“事情有点多,大概率不睡了。”
仲鸯点点头表示了解。
“那,不会打扰到吗?”
“不会。”
“哥哥最好啦!”说着,扬起了个笑,有些娇憨气。装鹌鹑不过三秒,现在又恢复了过来。
今天晚上最大的生死存亡大事解决,一激动,就从花瓶后面走出来,全然忘了自己没穿鞋。
一双脚踝纤细,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淡粉,瓷白的肌肤隐隐泛着淡淡的筋络,像精心雕琢的羊脂玉。不知是不是太凉,小幅度蜷了蜷。
陈行简无意触及,霎时,他的目光狼狈躲开,空旷的夜晚,在无人的角落乱了秩序。
“穿鞋。”他声音微沉,有些严厉。
仲鸯这才反应过来,呼吸一滞,怕被训,赶紧要跑上去穿,可却又被喊住。天不算凉,没开地暖,但到底夜深露重,并不暖和。
转身便见他走进了书房,再次出来,手上多了双白色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