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转身,见殷姨只是在花墙靠着她的另一侧找寻,跳到嗓子眼的心才回落。
终于,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松了一口气,第一件事就是推开他。
“有没有想我?”
仲鸯面色薄绯,偏头不去看他。
她唇上沾着些红,是他的血,格外艳。
“我很想你。”将她圈在怀里,陈行简亲亲她的耳垂。
她走了,家里就没了人气,也没人和他呛声了,倒是不习惯。
“再有最多一个星期就接你回去。”
仲鸯眸光闪动一瞬,而后迅速归于平静。
“信给我。”她伸手去抢,他没躲,反而将信放在她手里。
见她看着信,陈行简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你怕黑,最近一个人睡还好吗?”
这话乍一听倒是没问题,可实际经不起细听。
谁不是自己睡的,再不济也是和女性长辈一起,可她却硬生生和他同床共枕三年多,说出去都是件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事情。
这话他表面上关心自己,实则意思暧昧不明,是这什么浑话?
“你要不要脸啊?”仲鸯收起信就要下去,却没得逞。
“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胆子比现在还小,都是谁陪你的?”
闻言,她定住。
———
五年前,
陈行玉和仲鸯从电影院回来,回主楼的路上有些黑。
“啊啊啊!”忽然一阵尖锐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