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质修长的手按在门锁上,用力转动间,脉络青筋骤然分明。
甫一打开门,一只茶盏迎面而来,砸在一旁门框。
顷刻间,击碎玉般炸开,碎片划过脖颈,划出道道血痕。滚烫的茶水飞溅,落在他的手上、身上。
“陈行简!”一声暴喝随之而来。
对一切,陈行简似是没有感知,未有什么反应,只抬眸望进去,“父亲。”
见他这副样子,陈伯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拍着桌子,如雷响:“你长本事了!陈行简!给我跪下!”
陈伯同四周快速逡巡了片刻,拿起一旁宣纸上压着的玉质镇纸。
疾步走过去,望着笔直跪在地上未有怵色的大儿子,他颤着手,用力打了上去:“你这个畜生!”
“你怎么敢!”他厉声诘问,额间青筋暴起。
“我陈家家风正,从来没有这样的丑事,试问谁不说我陈伯同教子有方,现在我有脸应承吗?”
“好大的本事,瞒我瞒得那样好。”他停下来深呼吸片刻。
“知道是谁传的吗?是你那个前未婚妻!说你利用职务之便给小情人开后门!”
起初听到这话,不过是以为是陈行简外面的那个女人,也是觉得不能再让他那样昏头下去,就去细细查,结果居然发现是仲鸯。
居然是仲鸯!
哪有什么住校,从上大学开始,到大四,她根本就没有住过学校,一直在陈行简那里。
丢人丢到外人那里去了,现在还闹得那么多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