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做什么都是原罪。
“你猜猜,这次我又会是个什么罪名?”她怒意已极,末了也只是笑笑。
其实根本不用猜,无非是不知廉耻之类的话。这都算好的了,现实只会是更难听的话。
激动下,仲鸯剧烈咳嗽,眼眶里蓄了些泪。她指甲报复般,狠狠抓住他的手臂,下手极重,已然是渗出血。
见状,陈行简赶紧轻抚着她后背,替她顺着气。
他眸光难辨,静静望着她的情绪,直到仲鸯平复些,许久才开口,神色低哄:“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不信你!”几乎是他话落的一瞬间,仲鸯便驳了回去。
话落,便见他神色转凉。
仲鸯心下怕这个疯子会做些什么,到嘴边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只恨恨望着他。
陈行简眉眼微垂,手轻轻揉了揉她挣扎发红的腕子,片刻后松开,“在家乖些,有事给我打电话,会晚点回来。”
再没有更多的话,也没什么情绪。
轻轻一声金属机械响,门被打开又合上。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仲鸯眸光微动,偏头望过去。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只余暗沉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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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