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剧烈反抗,手被制住,便用嘴去咬他。
“啊!”一声惊呼响彻,是仲鸯,没能咬到,被拽住头发。
青丝如瀑在他指节穿过,甚至还卷了卷,他笑笑:“瞧瞧,被我抓到了。”
人影倒映在窗边,和窗外一样,狂风骤雨不停歇,切切戚戚,灼人心肺。
千娇百媚只能他尝,可那封信的主人也尝过了,还要和他作对。
“这里,应该有我的孩子。”他的手滑在小腹,轻按了按。
从未见过如此疯态,仲鸯崩溃尖叫,声音却是哑的。
他竟平静望着。
她绷得僵硬,像弓,雪白身姿像在外淋了场雨。
涣散瞳孔聚满泪水,怪异之感无法言语说。
和以往都不一样,他毫无顾忌,不怕会有不被容许的后果。
第80章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信纸上的字迹晕开,已然模糊得不像样子。
仲鸯酸胀难受,周身骨髓仿佛都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之中,惊骇之至,却又有隐秘的欢悦顺着血脉涌窜。
这种感受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不应该出现在他与她之间。
泪眼朦胧中望着他,依旧是不服输的样子。
陈行简托起她的下巴,伸手揉了揉她蒙着绯色的腮,触手滚烫,无不昭示着她的意动。
他笑笑,笑意未达眼底:“我和他,谁好?”
极度狂乱中,仲鸯脑子早已乱作一团,除了本能吟声外,再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