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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鸯生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赶紧摇头。

揽过她的腰,陈行简将她放在了书桌上,伸手抚了抚她的眼睛:“好孩子,游戏规则很简单,就一点,我说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便见她鹿眼圆睁,惊骇已极。

“你也会害怕吗?那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呢?”那双昳丽眉眼依旧淡淡,是骨子里的寒。

挣扎无用,单薄的衣衫保护不了她。

后颈忽而发疼,她被拎起来了些,仲鸯痛呼,伸手撑在他的肩上。

耳垂一热,她撑着要去躲。

许久未见,像是陌生人一样,肌肤相切间觉得羞耻至极。

他不再有动作,仲鸯松口气般望过去,望见一片凉色。

她忽然清醒过来些,想起他和自己说的话。心下一紧,不再有动作。

被拿捏住命门,她很乖,乖到亲吻之时都微张唇任由采撷。

像抽出魂魄一般,她既羞耻却又惧,不敢有任何动作。衣衫碍眼,被丢在一边。

仲鸯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推开。

似是难以忍受,她向后仰,却依旧死死咬着唇瓣。

“出声。”

陈行简按抚着痕迹,怒火已极,可偏偏还是淡淡的神色。

伸手掐着桌边,仲鸯松开唇瓣,抽噎着。

待肌肤滚烫,她喘息不已,只觉得烧灼着心慌,他依旧还是自持的样子。

分出一只手,从旁拿过那封信,笑笑:“你不是让我见证吗?那我也要让他也看看。”

他眼尾有些红,说话间,伸手将信纸垫在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