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家,他的筹码只多不少。
起初她听到这样复杂的关系只是当笑话看,觉得这是什么封建糟粕,也在谈笑间心疼了一下那些女人。
可没想到自己也进了这牢笼。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争什么?”陈行玉顿了顿,“也行,争吧……”
她声音发颤,“我听说,你父亲那个在美国的小儿子去世了。”
默了片刻后,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和你有关吧?”
有些事情开了口就很好继续说了,她不再顾忌:“不累吗?和机器一样,脑子里只有一道程序,就是利益利益。可是,你没有在乎的人吗?没有想过为了她稍微收一收手吗?”
“江闻今!为什么你不能活得简单一点,像个正常的人一样。”陈行玉鼻尖一酸,眼眶渐湿。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手紧紧攥拳,靠着掌心的疼痛保持清醒。
江闻今依旧是淡漠的神色,却不再往前走了,“休息吧,不早了。”
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走了。
陈行玉愣怔,不敢置信他就这样走了。
自从他们结婚之后,因为当初签的协议,他固定在自己排卵易孕期来自己房间,即使忙得要命也要赶回来,时间也固定,只有上半夜。
多荒诞,一个设置好程序的机器,冰冷漠然。
其余时间要么在外面处理公务,要么睡在书房,偶尔见到一次也都像泥塑菩萨一样。
只有在两人肌肤相切,他在自己耳旁的喘息,这时候她才觉得江闻今还是个人。
今天居然就这样放过了自己,也是难得,不过没什么不好的。
陈行玉木然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去了书房,江闻今神色难得茫然,“你没有在乎的人吗?没有想过为了她稍微收一收手吗?”耳旁似乎还有她颤着声音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