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梁行检,好不好?”他轻声开了口,一想到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也是那样叫那位的,就要发疯。

“梁行检……”胸前的触感让她声音颤,去推,手是软的,推不开。

这个地方不好,梁行检将已经没了骨头的她抱起去了卧室。

分两侧,终是将胸衣解落,明明没有很重的动作,可斑斑驳驳,可怜得要命。

他收了力气,很轻很轻,可长久的铺垫让她体内所有神经此刻到了极点,想被扔入焰火中的骨朵,剧烈绽放后凋谢。

四肢灼烧得不成样子,她一直咬着的唇张开,艳红似血。

“哥哥!”太过狂悖的举动让她没有办法思考,尾椎发麻,大脑蒙了一层纱,惯性求饶的句子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大脑瓮地一声。

这个地方不好,梁行检将已经没了骨头的她抱起去了卧室。

乍然散开的,是她的香气,愈来愈盛。

急喘着,她平复后想开口,可却又被拉进了旋涡。

初次的食髓知味和她刚刚迷离间脱口而出的话,让他刺激扭曲,扣着她的腰,不得逃脱。

“央央,央央。”

他其实很想很想问问,谁更好一些,可他不敢,怕她难过。

像海妖,本就惑人,还说着那些乱人心智的话。

他心跳得快,抑制冲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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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鸯睁眼后望着天花板,空空洞洞望着有些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