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后退了几步,始终盯着门口的人,眸光警惕。
见他似是要进来,陈行玉蹙眉:“你要干什么?”
江闻今低垂眼眸,未见情绪,“你知道的。”
她闭了闭眼,手紧紧攥拳,又放开,似是在抑制,可她不想再抑制:
“你不觉得可悲吗?连生几个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都要管,你就甘心当个种马?”她胸腔望着眼前的人,语气悲凉,“你甘心,我不甘心。”
这话说得有些不大好听,显然不符合大家小姐一贯的礼仪教养。
江闻今神色微顿,看向自己这个平常一向温良和婉的妻子。
眼睛很红,大概是哭了一天了。
这样的眼神,他还见过一次,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两人在谈判桌相对而坐,两家商议分割财产,资源置换,她坐在那垂着头,从头至尾没说过话,木偶一般。
来之前他想过陈家长女会是骄纵任性的,也听说过她有心上人,当看到她时,莫名松了口气,看上去温婉娴静,也没有不顾大局闹,娶她没什么不好。
后来渐渐发现她有些棱角,不过无伤大雅。
现在看来,大概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不甘心,有什么办法吗?”江闻今开口,语气没带任何感情色彩,似乎真的在问她解决办法。
陈行玉牵牵唇角,有些讽刺,没回答他这句话,“说白了你就是既得利益者,这么多年你和你哥哥争得挺辛苦吧?”
江家在港城发家,江家大家长有好几房夫人,江闻今哥哥是二房庶子,没有他这个长房名正言顺,可到底比他年长,苦心经营多年,威逼利诱拉拢了不少人,自然占了些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