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章法,却热烈。
周身全然是他侵略性的气息,仲鸯感觉头皮发麻,站不住。
嘴唇,脖颈再到锁骨,他忽然停下了。
察觉到这一点,她半睁的水雾眸中满是疑惑:“继续呀?”
声音瓮瓮的娇气,语气天真说出这样的话。
“可以吗?”
“嗯。”她点头,慢慢抚上他狂跳不止的心。
唇上一泽水光,她抬眼望着他,长发随着刚刚有些凌乱的动作铺陈开来,本就缠人心肺而又乖巧的那张脸现在有些艳了。
梁行检放在她腰间的手没由来开始颤,将她抱到桌子上和自己齐平。
他其实,嫉妒,很嫉妒,也恨,陈行简,想让他死。
还记得那天,她身上的痕迹,全都记得,虽然早就散了。
眼睛发红,梁行检伸手一一抚过,按了按,按出一朵朵,便听到了猫吟。
未解胸衣,原本的淡色随着衣料和掌中薄茧摩挲得艳了些。
不知怎么,明明是她主动的,可仲鸯却退缩了,望着他眼尾的红,伸手去挡,却不容置疑。
她很瘦,可那处却丰盈,也敏感得厉害,这些年来都不是他,那是谁?不言而喻。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还要好一些,比他更好些。
“行检,不要,不要了。”仲鸯去推,不知怎么了,平常那样温和的人现在这样强势。
话还未落,她声音又婉转,却也不知哪一点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