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后退,退至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便不再退,只是眸光锁着他。

从始至终,陈行简只扫了她一眼,而后打量着四周,神色淡漠。

诡异的静默后,他开了口,“这么多年过去了,算是有些长进。”

这话是对梁行检说的,词句都正常,只是从他口中出来,高高在上得要命。

“多谢陈先生关心,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梁行检笑笑,将害怕到极点的央央往后护了护,声音低轻:“我在,别怕。”

仲鸯轻轻摇头,牵了牵唇角,“不怕。”

望着眼前的景象,陈行简虽依旧是淡漠的神色,但眸色逐渐寒凉,下颌紧绷。

他终于望向她,没有以往的严厉,凌厉的五官柔和下来,甚至是轻哄着,“央央,我们回家。”

她心中害怕,可也恨,望向他的眼睛,一点面子也不给,连话也不愿意多说,“你做梦。”

“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你父母……”

不说还好,一说起爸爸妈妈,仲鸯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我的父母?你敢告诉他们你都做过什么吗!”她讽刺。

他面上柔和的神色渐渐凉了下来,阴鸷骇人。

转瞬的变化让仲鸯难以抑制发抖,却依旧倔强,“我不去那个地方!那不是我的家!”

“我给你两分钟,我们回家,既往不咎。如果不想回,可以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要安享天年。”音色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