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捏了捏拳,强撑着下了床。
“哎!小姐,不能下床,您伤还没好呢。”小护士急忙上前阻止。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她轻轻拂开护士的手,拿了自己的东西向外走。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陈行简来抓她。
大概是她看上去太过狼狈,医院内部来往的医护人员都侧目望她,有好心的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都摇头拒绝了。
仲鸯看着医院指示牌,找了个不太惹眼的小门出去,结果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又两眼一黑,向旁倒去。
再次醒过来,入眼仍然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往旁边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了,江闻今吗?
她确认了一下,果然是。
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强撑着坐起来,“姐夫……”
江闻今从旁看着,神色淡漠,只轻颔首算回应。
“求您,能不能别告诉陈……”仲鸯止住,随后才开口,“别告诉哥哥。”
女孩脸上一连太久的折腾,已经没有血色,像是透明的,也很轻,仿佛是一捏就会碎的琉璃。手臂缠着纱布,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一片红痕异常显眼。什么隐秘,昭然若揭。
神色祈求,望着他,可怜得要命。
江闻今只扫一眼收回视线,声色疏离而不近人情,“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这意思就是,他不会替她隐瞒。
仲鸯一瞬间感到极其无力,转而似是下定决心,声色微凉,“姐姐,她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吧?”
她能出入陈行简书房、办公室,有的时候也不大避讳她,似乎是觉得她不懂。错了,她多少能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