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护士点点头,“江董事。”这医院都是人家投资建的,就算是她这种小护士也是认得的。

这小姐是什么人呀?她心里忍不住八卦。

江董事女朋友吗?

不像啊,哪有把伤得那样重的女朋友独自丢在这里,过了这么久不闻不问,只派她个护士在这守着啊……

江董事……

仲鸯默了,并不记得认识这么个人,片刻后,终于想出来一种可能:“江闻今?”

见小护士思考一会儿,随后点头,她终于卸下些力气。身上也开始密密麻麻痛起来,眉头轻皱。

“小姐,别动,你身上有伤,不好乱动的。”小护士见她疼,赶紧上去扶她,“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成想还没走出一步呢,衣袖就被扯住。

“你能联系到江董吗?我想见他。”身上的伤虽然很疼,但可以忍,只是她现在心中慌张。

江家和陈家联姻,那么江闻今和陈行简就是利益共同体,说难听点,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人。他没有理由帮自己,怕是会告诉陈行简。

小护士愣了愣,然后踌躇得说了句试试看。

毕竟这是江董送过来的病人,怎么也得见见吧。

一个小时后,小护士才走了进来,神色愧疚:“不好意思,应该是,比较忙?一时半会儿大概来不了。”

仲鸯小声“哦”了一下,没什么大反应,这话说得体面,其实就是对方不想见她。

早就猜到了,她不过是个寄养陈家的,无足轻重,能救她不错了,没什么好怨的。

她依靠在床边,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情齐齐涌入脑海,证人的去世,爸爸妈妈的困境,还有背离世俗的关系,压得她不得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