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她赶紧开口,语气里满是惶恐。

手中的痛觉让他清明不少,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

哪里是什么仲鸯……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他语气寒冷彻骨,没有一丝温度。

不认识自己了?

明明,前几天见过的啊……

可她不敢说些什么,只是颤抖着声线,“我,是您妹妹……”

妹妹?

他第一反应是行玉,随后才反应过来,或许并不是。

“仲鸯?”

见地上的人点头,瞬时,血滴落更多,汇流成河。

他倒是笑了,胸腔都在震,渐渐,眼尾有些红。

心底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倒是神奇。

真的没养熟啊,这么多年也没有。居然送女人到他床上,一点留恋也没有。

“还有。”

那道声线低到令人发寒,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可她却狠狠瑟缩,开始不打自招,有什么说什么:

“不久之前,仲小姐让我去找一个男的,哦,好像是律师什么的,后来还让我去大厦闹,说,说是为了报复您不让她和初恋在一起……”

“还有,她让我放了个微型摄像在那里!”lily现在有什么说什么,生怕自己漏掉。

闻言,陈行简怔忡,似是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