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hong,长江江,鸿雁鸿吗?”

仲鸯望着felicity,张口问着,表情有些僵硬,她的手紧紧攥着裙子,细看下是轻微的颤抖。

听她这么问,felicity先是一愣,而后点头,

“对,江鸿,就是这两个字,以前是设计师,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发达了,成立了基金会,我们这个分馆就是和他们对接赞助的。”

说白了,她一直觉得江鸿怎么就在寰越出事之后忽然发达了,这其中很难说没有猫腻。

“怎么,你认识他?”

仲鸯摇摇头,“之前听说过而已。”

江鸿…寰越…自杀…

她心渐渐凉透了,喉管像是被别人遏制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江鸿,这个名字她刚刚见过,在那份证据里,作为关键证人证词。

死了,三个月……

江鸿,死了,

三个月。

证人,关键证人死了。

证人死了,像她爸爸妈妈这个案子,光有证据是肯定不行的。

所以,证据链全毁了,她的爸爸妈妈,没有办法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很快和她团圆了。

仲鸯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只重复着这几个字。

“仲鸯?你怎么了?”

一道仿佛远在天边的声音,重音一样,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