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

felicity见她脸色苍白,喊了几声都没反应,便起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仲鸯这才如梦初醒,抬头望向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神色恍惚,“师傅……”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她摇摇头。

“你先去休息休息吧,事情我找其他人做也是一样的。”

“嗯。”她点点头,连敷衍一下,找个理由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办公室,然后坐到位置上的。

江鸿死了三个月了,她不相信陈行简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很显然,他知道,但是还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用这份证据裹挟她。

难怪,难怪他始终不肯让自己看完整的证据,就连那次主动带她去看,也只不过是给她看了个大概。

所以,他在骗她。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仲鸯手死死扣住桌角,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赶紧便走去茶水间,拿了个冰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lily此时也走了进来,用水杯接了杯茶,“我那里有药,用我的呗。”

她想了好久,觉得仲鸯那药肯定就是寻常的药,不保险,她那可是野路子的,保险多了。

“随便你。”

“那,明天晚上?”

“今天。”仲鸯抬眼望了望镜子里的lily,在她诧异的眸光下又重复了一遍。

一刻,也不想再在他身边了,一刻也不想。

什么也不想管了,她只想,跑,越远越好。

没有江鸿还有其他人,她自己去找,总会有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