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小声嗯了一下,便也不再说什么。

实际上,她的手正捏着拳头掐自己的掌心,想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到时候我陪你去。”他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眉眼柔和。

听到这话,仲鸯也在意料之中,心中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他跟着自己去也好,这样他对自己也没什么可疑心的了,到时候她找个理由把他支开一段时间就好。

好累,仲鸯闭了闭眼,绕了一个大圈子就为了名正言顺去一趟律师那里,真是够累的。

一切终于结束了,她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微松了一点。

“有点困,想睡了。”她低声说着,自顾自侧身躺下。

陈行简给她理了理被子,将灯关掉,坐在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

渐渐,她呼吸变得平稳,他才轻声走出去。

大概过了一会儿,仲鸯缓缓睁开了眼睛。

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护住脑袋翻了一个身。虽然困,却睡不着。

因为还有一件事情,上次她去看那份文件,特地留意了一下,是被从保险柜子里拿出来的,用的是钥匙,两把钥匙同时开。

这种东西,肯定会有备份,备份大概率会是硬盘,这么重要的东西,硬盘也肯定会设密码。

硬盘的密码她拿到的几率小之又小,保险柜子是用钥匙打开的,也可以用密码。

但好像保险柜没通电,所以目前只能用钥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