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其实还是打开保险柜子的概率大一些。
钥匙,他身边会有一把吗?还是都在律师那里。
一般人会把钥匙放在哪里?身边吗?可是那么重要的钥匙应该不太可能放在身边……
脑子里思索了一圈,她的神色格外凝重。
似乎是无解……
头又开始隐隐发疼,她脸上焦急的神色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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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伤口并不大,仲鸯在医院待了三天,一来是实在是觉得难受,二来是美术馆还有事情,说什么也要去上班。
陈行简不放心,可看她郁郁寡欢的样子,最终还是让步了,每人各退一步,让她回美术馆,但是只允许去半天。
由于心里藏着事情,所以仲鸯坐在工位上颇为心不在焉。
“怎么了?”felicity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以为是她头疼,就勾勾手让她来自己办公室。
“止痛片,我之前熬夜经常头痛,吃这个就好了,基本上没什么副作用。”felicity拉开抽屉,边拿药片边说。
“头疼明天就别来了。”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回事,天天和打仗一样,时不时的有些三病两痛的,以前还只是些感冒,这次好了直接磕了脑袋。
“谢谢师傅。”仲鸯微微弯唇,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一点点小伤,不碍事,就是老是请假,耽搁……”
说话间,她忽然止住了话头,眼睛直直看向一处。
“嗯?”见她忽然不说话了,还发呆,felicity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保险柜,“怎么了?”
“啊……”仲鸯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回过神赶紧摇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