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又是陈行简,她没有动静,依然望着那扇屏风。
“央央?”
行玉姐?!
听到那阵温柔的女声,仲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偏头一看,发现真的是她,不是自己的幻觉。
“行玉姐,你怎么来了?”仲鸯声音有些欣喜,但转念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要让行玉姐担心了,又有点难受。
见她挣扎着要坐起来,陈行玉赶紧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我听说你出事了。”
说话间,她望了一眼央央头上裹的纱布,还有那没什么血色的脸,眉头都皱做一团,颇为担心:“怎么回事啊?怎么弄的?疼不疼?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行玉姐紧张得问了一大串,仲鸯笑着宽慰她,“不小心没站稳撞到茶几了,没事,小伤。”
这伤不算大,毕竟是她自己撞的,仲鸯心里有数,可到底没什么经验,大概是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了那么一点点。
闻言,陈行玉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些责怪的意味,但终究不忍心责备她,所以听起来不痛不痒的,“多大人了,做事情还那么毛毛躁躁的。”
“是呀,我知道自己毛毛躁躁的,所以现在最大的追求就是想要一栋自己的大房子,在里面种好多好多花,安安稳稳的就好。”
仲鸯笑看着行玉姐,似不经意间说了这句话,而后便转移了话题:
“行玉姐,你最近,还好吗?”
说着,她的眼睛望向陈行玉,是抑制不住的担心。
听到央央的话,陈行玉神色不太自然,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没事,挺好的。”
她无声叹了一口气,默了默才继续说道:“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我帮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