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仲鸯踩在椅子上,站得很高,半倚靠在酒柜上,眼神迷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

“仲鸯!”他的语气严厉中带着浓重的慌张意味,赶紧跑过去双手环着她的大腿将她抱了下来。

仲鸯坐在他的手臂上,听到有人喊自己也没什么大反应,她吸了吸鼻子,眼神没有焦距,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迟钝。

陈行简看着她手上的酒瓶,只一眼就看出来是琴酒,结合仲鸯的状态,他更加慌乱。

琴酒最低度数都是38度了,再多两度就属于烈性酒。

央央没喝过酒,这他是知道的,骤然喝了度数这么高的酒,要是喝得多就得去洗胃了。

想将她手里的瓶子拿过来,可她紧紧攥在手里,眉头紧蹙,一副捍卫自己所有物的模样,又不敢花重力气去拿,怕她闹起来要受伤。

“给我好吗,瓶子给我,好吗?”他语气轻缓温和,像哄孩子一样,抬手握住她手里的瓶子慢慢往外抽。

听到他的话,感觉不像是坏人,仲鸯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掂了掂酒瓶子,陈行简闭眼松了一口气,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瓶子里少了大概四分之一,不过大部分也没被她喝进去……

望着她裙摆上大片的酒渍,估计很多都漏了。

不过就算没喝多少,仲鸯的反应也很大,她叽里咕噜说着胡话,天马行空听上去也没什么逻辑。

“好。”陈行简耐心应着,虽然没听懂,但是句句有回应。

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用凉水给她降温。

“那个,今天有个红色的老奶奶,还和照片了,怎么样不知道。”

仲鸯陷在枕头里,脸颊和鼻头因为酒精的作用氤氲上了一层薄红,眼睛像蒙着一层薄雾,樱唇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