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小猫小狗吗?要求我乖顺?像你的宠物一样?”仲鸯胸口剧烈起伏,望着他,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还觉得尤嫌不够。
陈行简眸光在她面上逡巡着,原本温和的眸光慢慢转凉。
“你可以闹,如果你不在乎你父母,也不在乎那某些人。”原本和缓的语气变得冷肃,毫不留情。
他饲养她,她依附他。很显然,她不明白。
既然道理讲不通反而会使她越来越失控,就只能和她阐明利害关系。
果然,仲鸯原本亮出的利爪慢慢收了回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不再说话,那双眼睛似乎也是知道闹不出什么结果了,渐渐沉寂下去。
见她安静下来,陈行简起身走出了卧室,片刻之后拿着托盘走进来,盘子里盛着粥,还有一些清淡的菜和水果。
“吃饭吧,有样药需要饭后吃。”而且她一天都没吃饭了,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
仲鸯没有立刻做出动作,而是偏头望了一眼窗外。
那个窗户外面加装了阻隔器,因为她之前闹过,差点跳下去,后来就装了。
不仅仅是这个窗户,其他所有的窗户都装了。
在外人看来这座房子没有什么异样,甚至很金碧辉煌。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可以自由呼吸的窗子,其实只能开那么一点点供他存活。
这就是一座大型的笼子,她被关在里面了,像一只雀鸟一样,她没有能力反抗。
一只勺子伸到她嘴边,仲鸯慢慢张嘴任由他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