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多等一会儿受罪,陈行简替她吹了吹,感觉差不多了才喂给她。
她这种时候倒是很配合,药已到嘴边就乖乖喝了。
在梦里挣扎了许久,仲鸯终于看见了前方的一线天光。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呆呆的。
“央央?”耳旁又传来声音。
是谁啊?她刚醒,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顺着方向看去,仲鸯就看到了那张脸。
刹那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她抽噎起来。
见她哭了,陈行简以为她难受,赶紧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
结果,不知她哪来的力气,居然伸手一把打开了。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昨天晚上,你欺负我……”他凭什么那个样子,好像自己不是个人,只是用来纾解的工具而已,他凭什么这样践踏自己的自尊!
她吓到了,原来也有这个原因吗?
“傻孩子,我们只是做了很正常的事情。”他伸手轻轻安抚着她,声音低缓。
当时他太生气了,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乖一点,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这样说,仲鸯情绪就激动起来,她撑着就要坐起来。
见他伸手过来,她狠狠拂开,双眼紧盯着他:“你告诉我,什么叫正常?你如果是个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她才病了一场还没好,此刻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像白瓷一样,神情又是那样愤恨,看上去脆弱的令人心神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