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在过往三年里太多了,要是每次都生气,那他可能已经被气死了。

见他没反应,仲鸯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

没意思得很……

不过她的思绪也没停留在他身上太久,望着手机里的收款记录,虽然不多,但算是自己赚的第一桶金了。

是存起来好呢?还是买点礼物给朋友比较好?

再次抬头,陈行简就见她抬头半望着天花板正认真想些什么,全然看不出是刚刚才和他呛过声的样子。

忘性倒是大,却也记仇的要命。

刚刚崴了脚到敷药的期间倒是还好,虽然也疼,但不算是太难以忍受。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伤口上的神经需要反应时间,到了半夜就开始疼得很。

仲鸯是被疼醒的,她迷迷糊糊用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将自己蜷在一角,眉头紧皱。

“怎么了?”从她刚刚有动静的时候陈行简就醒了,怕她是不是要喝水不方便下床,需要照顾,也不敢真的睡着。

用手捂住仲鸯的眼睛,他将灯打开。

只见她唇色苍白,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看上去极为难受。

双眼迷迷朦朦的,没完全睡醒的样子。

“疼……”仲鸯察觉到旁边有依凭,也不管是什么了,伸手用力拽住,将自己缩进去,试图找寻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