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将她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真的是疼狠了,她的肩膀都疼的发抖。
“妈妈,妈妈。”仲鸯感觉自己不止脚踝疼,好像哪哪都疼,就好像是有人将手伸进她的五脏六腑然后拼命搅动。
见她这样,陈行简心疼的要命,小心翼翼抱住她又往怀里带了带,“没事,没事的,央央,妈妈很快就会来看你了。”
可很快,当他摸到她冰凉的双手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床单上有血。
她一来例假就疼的能要半条命,这他是知道的。
想来她本来身体不好是一个原因,十岁左右的那一年冬天穿不暖,夏天又闷成那样,身体就更加不好了。
在她初中来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妈妈那段时间刚好驻外了几年,行玉也小,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家里一时没有女性长辈和她讲这些,都是他自己学了照顾她。
第一次的时候哭得那才叫一个惨,就好像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一样的。
那段时间是当爹又当妈一样的照顾她,给她讲卫生知识。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了父母一样的角色,没把他当成是一个男人,事事都不避讳自己。
交了男朋友也告诉他,甚至天天在他面前不停说着梁行检如何如何好,今天两个人又干了什么,明天两个人又要做什么。
是他的错,现在想起来当时应该给她找一个老师来教她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自己吧。
陈行简给她按着小腹,渐渐她呼吸平稳起来,等她完全睡着了,他才起来给她换衣服换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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