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在她脸上逡巡了很久,“为什么不来找我要?”

“你,你肯定不会给我的,我,要,也没用。”仲鸯哭的一抖一抖的,话都说不完整。

闻言,陈行简气音笑了一声:“你想要看,我会给你看,为什么非要偷?”

“你怎么可能,给我看!我求过你那么多事情,你有一件答应过我吗?”

仲鸯心中积聚已久的愤恨终于爆发出来,所谓破罐子破摔,她现在倒是不怕了。

“我求你让我读法学,求你让我查爸爸妈妈的事情,求你放了我!你哪一件肯了?”

“你凭什么那样对我?凭什么!”仲鸯大声控诉着,朦胧的泪眼里满是恨意。

“仲鸯!”陈行简叫着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警告。

“你这样的性格,又是那样的身份再去读法学,他们会放过你吗?”

做事情那样冲动不成熟,仅凭着一腔热血。

枪打出头鸟,当年能做出那种事,还找不出破绽的,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她这样的性格,什么都摆在明面上,那就是去送死的。

他只要她,平平安安、与世无争就好,剩下的一切,他会去做。

“可是,那是我爸爸妈妈,你怎么能让我袖手旁观呢?”

仲鸯眉头紧蹙,满目哀戚望着他。太狠心了,谁能做到这样的理智呢?

“你可以不袖手旁观,但你也不能做无谓的牺牲,知道吗?”

陈行简神情严肃,和她讲着道理。

见她眼睫低垂,上面还挂着点点泪珠,说不尽的可怜,绝望。

所有的严厉、责备终是不忍心,只余一声叹息,“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