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说漏嘴了。

“没有。”

仲鸯故作镇定,放下了双手,摇着头,只是忍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央央,你知不知道你很不适合撒谎?”

说着,陈行简抚上了她的脸,唇角微弯,看似在笑,却比不笑还可怕些:

“要是所有嫌疑人都和你一样,那也没什么审问的必要了。”

“我教你,首先不要有那么多小动作。眼睛看下右下方、吞咽动作,都是心虚的表现。”

“正常人在回答别人问询的时候是不会立刻想起来的,通常会想一会儿再说话。”

“所以,你应该想一想,再说,五点半。”

说话间,他已经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了那枚u盘。

如潮水一般的恐惧向她袭来,仲鸯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看着那枚u盘的脸上满是惊恐。

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陈行简看着她一滴又一滴滑落的眼泪,闭眼轻叹一口气。

“你到我电脑里找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电脑里面有保密资料?”

“这是盗窃,知道吗?”

“我今天在这里还可以给你讲道理,换做是别人,你早就进去了。”他语气寒凉,神情严厉至极。

见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已然在抽噎,陈行简气的想笑。

他以为昨天她忽然转了性子,开心的要命,推掉了所有工作,开心到全然忘了她以前是怎么不待见自己的,开心到没有去想想她忽然转性子是不是有所图谋。

“害怕吗?”

“如果你不能承担后果,那一开始就不要选择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