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虽然语气温和,可做出来的动作却不大相符。

陈行简大掌抓住仲鸯纤细的脚腕,慢慢往自己怀中带。

仲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不愿意过去,可反抗的动作也仅限于此。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胆子小的要命,只想减少反抗保护好自己,可又本能的去抵触。

终究,也没能挡住一个处在盛年期男性的力气,她被带到了他怀里。

将药涂在手上,给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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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过往像走马灯一样在仲鸯脑海里浮现。

行检,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算了,何必去纠结呢?何必去想?他肯定是恨她的。

她害行检害的已经够惨的了,不要再去想了,也不要再去打搅了。

到此,为止吧……

自从三年前开始,她就再也没见过梁行检了,这书笺还是她去学校旁边的邮箱无意中发现的。

邮箱早就废弃了,可是那天仲鸯偶然间路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留了下来。

她轻轻一用力,原本就被风霜腐蚀得不成样子的邮箱门立刻掉了下来。

一张书笺静静躺在里面,上面的日期写着2021年,是三年前。

书笺洁白平整,这么多年的风霜侵蚀了邮箱,却没有侵蚀到它。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起身去翻柜子的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