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们分手吧。”仲鸯面无表情,“我们不合适。”

“央央!”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为什么?”

明明,明明昨天他们还是那样亲密无间,她甚至带他去认识了她的哥哥,一切都好好的。

她要是真的真的嫌弃自己,为什么到今天才说呢?为什么呢?

“为什么?”仲鸯嗤笑一声,“蠢死了!”

“你蠢死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谁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说得歇斯底里,眼中藏着难以猜透的情绪。

压抑的情绪好像得到了宣泄口,她什么难听说什么:“你以为我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成绩好,我想让你帮我补习功课,你可比那些补习老师好用多了。”仲鸯嗤笑一声,言语极尽刻薄。

“你配得上我吗?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仲鸯死死攥着拳头:“你走吧,别再来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便进了家门,一次也没有回头。

回到自己房间,仲鸯再也忍不住开始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眼泪流干了,哭不出来了。

她呆愣愣等着地毯,像是在害怕逃避什么,可最终,她抬眸朝着窗外看去:

梁行检还在……

他还在……

他还在…

他居然还在啊!这个傻子!走啊!为什么不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