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北只能赔笑答应。

等人一走,他脸色铁青的冲着薄寒舟劈头盖脸地骂道: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薄寒舟,你拿什么来赔?”

“拿你一穷二白的小命?”

“赔得起吗!”

他声音太大,把昏睡中的姜慈给吵醒了。

姜慈起床气蹭蹭涨:“狗叫什么,再叫撕烂你的嘴。”

宋司北愣了一下,顾不上她怎么变了个人,急忙催促:

“姜慈,你是自愿捐肾的对吧,我爸现在命悬一线,就等着你的肾救命了!”

姜慈睁眼,刚才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自愿捐肾?

开什么玩笑,还当她是个傻子吗。

“不捐。”

宋司北居高临下,语气不善:“少一颗肾又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姜慈玩味地看他:“你怎么不捐,直系亲属的肾不是更好。”

宋司北冷笑:“我能和你一样?再说了我是男人,男人少了一颗肾能行?”

第4章 去你爹的道德绑架

“哦也是,你鼻小耳薄,先天肾气不足,一个小茶壶的肾,难怪连你爹都看不上。”

宋司北脸色涨得通红,下意识夹紧裤裆。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由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和耳朵,看了看宋司北的,然后又渴望的看向薄寒舟。

该说不说,宋家这个寄生虫的那面相才是最顶级的。

相貌英俊,鼻梁高挺,耳朵饱满,就连头发都是很浓密健康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