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根本不像个弱智,更不像是会心甘情愿活体捐赠的人。
姜慈利索的把碎玻璃从模糊的血肉中夹出来。
幸好现在出血量不多了,她再快速清洗伤口,洒上消毒愈合的药粉,最后缝合。
薄寒舟惊呆了。
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缝合技巧下来,没有个三五年的医学实践经验,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
如果这样都被姜家说成是弱智,那全世界没几个聪明人了。
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没用麻药,硬生生的在自个儿脸上穿针引线,太生猛了。
那种清晰直观的画面,反而让他看得眉头紧锁,总感觉那针是扎在他脸上似的疼。
“我要去医院,要不顺路送你一程?”
薄寒舟注意到她嘴唇发白,都没血色了。
姜慈确实疲惫得不行,本来就失血过多,加上画制往生符费了她不少精气神,现在累得只想原地躺尸,先睡它个三天三夜再说。
“不用……”
她撑着石桌想站起来,谁知眼前一阵发黑,双脚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小心!”薄寒舟眼疾手快冲过来一把扶住她。
清新柔和的沉香之气扑鼻而来。
恍惚间。
姜慈脑海中闪过一个总是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拽她衣角,甜甜的喊她国师姐姐的小萝卜头……
“姜慈人呢!给我找!”
一道厉喝伴随着数道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紧接着,宋司北带人赶到,看见薄寒舟抱着姜慈,焦急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一下,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