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沉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很久很久没有回话,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可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会让他连开口都变的格外的艰难。

想了很久,最后许倾沉放弃了,他敷衍自己,是因为不想浪费时间。

实则许倾沉怕追其根源是自己的胆小和懦弱是那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直到桑眠熟练的将纱布包裹在他的伤口上,打了个蝴蝶结,不放心的嘱咐:“你这口子都不知道是用什么伤到的,要是生锈的刀子,可能会引起破伤风,最好还是去医院打一针。”

她好聒噪,像是好不容易睡一个懒觉,窗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地鸟儿。

许倾沉喉结动了动:“不去。”

“不想去。”

前两个字坚定的让人生气,可后面补的那三个字,声音放软,桑眠的一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对于他多解释的三个字,那懒懒的声调,让桑眠的唇角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只能用抬起头看墙面上的钟表来掩饰自己的内心,结果这一看真惊讶住了:“啊!两点半了!”

“许倾沉!你走不了啦~”

许倾沉:“”

桑眠得逞的笑意根本不屑于伪装。

两人僵持一段时间,许倾沉要是想离开,自然也能开他摩托车回去,但经不住桑眠软磨硬泡,又是那招八爪鱼式缠绕。

墨野说过,许倾沉吃软不吃硬,想来也是,因此桑眠干脆将撒泼打滚进行到底:“许倾沉!你别走了呗!好阿沉,沉沉~~~你最好了,我知道你也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