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话,桑眠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什么啊,我要把你的衣服剪开,你又不愿意脱下来。”
许倾沉抿唇沉默,听到解释他终于可以安静一点儿了。嘴毒体质在身上的许倾沉与现在乖巧等着上药的他,天差地别。
此时许倾沉眉眼低垂,长睫毛像是两只蝶翅,轻轻眨眼的时候,带着些颤
桑眠咽下口水,没舍得在多看一眼,专心致志的帮他处理身上的伤口,将袖子上的布料剪开,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处理,布料黏在了伤口上,桑眠尽管动作很轻的帮着许倾沉撕开粘黏但不免还是替人感觉到疼。
眉头紧蹙,桑眠紧紧的咬着下唇,小脸都跟着皱在一起,甚至小声的‘嘶’了一声。
反观许倾沉,倒不觉得有什么,这样的伤他受的太多了,比着还严重的也不是没有,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听到声音的时候,下意识朝着桑眠的方向看过去。
她眼眶水雾朦胧,看上去的样子好似比那时候她自己受伤还要难过
大厅的光洒落在桑眠的身上,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明亮亮的,许倾沉的目光顺着这双眼睛看向了她的鼻梁,唇珠。
桑眠的唇色对比平常人深一些,好似自带口红特效,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嘟气,往他的伤口上吹着气
凉凉的感觉轻轻拂过伤口,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真的会让疼痛稍稍的有所缓解,而当桑眠看过来的时候,她情绪低落带着莫名的委屈,小心翼翼的询问他:“伤口是不是很疼啊?”
那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呢?
不怕危险的赶来救助小猫小狗,还贴心的定了700斤狗粮。她不会不知道,花这么多钱做这样的事情,最后可能一张锦旗也捞不着
真是傻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