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学会,反而学会了自我安慰,也叫自我洗脑,但无所谓,没关系毕竟许倾沉值得。
短短时间内来了两次医务室,桑眠听到校医调侃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更何况许倾沉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留直接就说清楚了自己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桑眠额角被抓了一道,同样的伤口脖子上也有,娃娃头被糟蹋的凌乱不堪,芭比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含着委屈,要不是自己如今已经不小了,不是孩子了,高低哭给许倾沉看。
她胳膊上的校服被豁了个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如暖玉一般。许倾沉目光转移上去,只是淡淡一眼,下一瞬便又无所事事的移开,动作格外诚实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到了桑眠的身上。
“穿上!”
语气一点儿也不友好。
桑眠慢吞吞的用许倾沉的衣服包裹住自己的身子,他外套的香气丝丝缕缕传进鼻腔里,占据她的思绪,桑眠没忍住把下巴往里面埋了埋,贪婪的吸了一口,唇角上含了一抹笑意。
许倾沉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卫衣领口的位置有短短的一条金属链做装饰,他抬手拉过一旁的椅子,修长的双腿自然弯曲坐在上面。
他低垂眼眸默默的将自己的袖口挽了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那腕骨像是带着吸引力,只一眼就让桑眠移不开看目光。手腕内侧有一道小小的疤痕,他经常打架,这样的疤手骨上也有,但不妨碍他的手长得好看指骨修长,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因此这道小小的疤痕,反而给他带来了别样的魅力。
可桑眠不想他在受伤了。
这次打架,虽然很爽,但打完之后更是痛苦难耐,一想到之前许倾沉都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她就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