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许倾沉裤子更紧,一不留意,直接扯歪了,露出黑色的内裤边沿。
桑眠:“”
许倾沉眸色一暗,浑身透着肃杀之气,彷如冰霜让人胆寒。
桑眠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她是真害怕把人惹恼了,再也不理她了。
倒是不怕许倾沉会对自己做什么,因为他不打女人
“桑眠!”
桑眠缩成鹌鹑“我在呢,许倾沉,你别那么大声,我是病号,我头晕。”
“我说让你走,你就真的走啊。”
“你知道的,咳咳咳,我在学校里也没有一个朋友,咳咳,跟谁关系也不好”
“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用眼神看许倾沉,看他狼狈的扯了扯自己裤子,一眼也不看自己。
桑眠乖乖的躺下。
许倾沉:“我去换条裤子!”
“桑眠,从昨天我就想说了,你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劲!”
桑眠:“”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医务室。
留下桑眠一个人,看着被许倾沉冲撞起来的隔帘,在空中飘荡就像她一颗突然空落落的心,没有任何的着陆点
哦~
她的少年,被自己气走了呢
带着病熬了一个通宵,刚刚所有的精力已经完全消失殆尽,血条归零,哪怕再不想要休息,身体也开始强迫她睡觉
直接进入了深深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