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抿了抿唇,她无辜啊,她什么都没说
“桑眠,你恩将仇报啊?”
桑眠:“”
她还是不放手,许倾沉动了动,裤子都险些给人扯下来。
许倾沉:“还不松手?”
“让我找个锯子直接从你手腕的位置锯断了得了,以后你这只手就是我的腿上挂件!”
“用你这只手赔我声誉。”
桑眠抿了抿唇,她已经挂上输液吊针了,冰凉的药水从手背进入身体,她还是全身发冷。
烧的迷糊,桑眠想什么说什么:“别要一只手,要我。许倾沉,你要我,行不行。”
许倾沉:“?”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孩子的脑回路了。
他干脆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上面,单手撑在床边上,微微歪头,蹙眉,就这么一瞬不瞬得盯着桑眠,好像想要将她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我原谅你是发病,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明白?”
桑眠特别诚实:“不明白。”
她嗓子干,但是身边只有许倾沉,又不舍的让他走给自己倒水,好多事都没解释清楚呢。
就只能咽咽唾沫,虽然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在沙漠里的一滴甘泉,毫无作用。
“昨天,咳咳,发生的事情,我想你还记着,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倾沉,我爱——。唔——”
好似已经预判了她要说的话,许倾沉提前一步捂住了这人的嘴,他听不得,听不得这样的话,听了耳朵要长虫!
不行不行不行!
“快闭嘴吧你。”许倾沉真是怕了:“你昨天说这话,今天就把我小弟给我浇了,你今天说这话,一会儿想干嘛?”
想你,满脑子都是想你。
这话桑眠只能在心里滚一遍,他又不让说。